霍啟明被正式立案調查的訊息，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娛樂圈的湖面。星耀傳的價在開盤後半小時暴跌百分之十二，發臨時停牌。傅雪微代言的三個品牌先後釋出宣告，表示“切關注事件進展，將據調查結果決定是否繼續合作”。措辭委婉，但所有人都讀出了潛臺詞——我們在切割。
沈清鳶在片場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表沒有任何變化。放下手機，繼續看劇本。今天有一場重頭戲，蘇晚在法庭上做最後陳述，是全片的高之一。臺詞寫得很彩，但改了幾個地方，讓蘇晚的陳述更剋制、更斂。江嶼白看了的修改稿，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字：“好。”
化妝間裡，薑茶正在整理化妝刷。轉移到燕郊之後，的狀態明顯輕鬆了很多，雖然還是會時不時看手機，但那種繃的、隨時準備應對危機的表消失了。沈清鳶從鏡子裡看著，突然開口：“茶茶，你最近還收到那邊的訊息嗎？”
薑茶的手停了一下。“昨天收到一條，問我你的行程。我說你最近都在片場拍戲，沒有別的安排。”
“他們信了嗎？”
“應該信了。因為說的是實話。”
沈清鳶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薑茶繼續化妝，底、眼影、腮紅，每一步都和平時一樣準。但不知道的是，沈清鳶己經讓陸時晚在的手機上裝了形監控——不是不信任薑茶，而是需要知道霍啟明那邊的人到底在問什麼。每一條訊息、每一個問題，都是報。
妝化完了。沈清鳶站起來，整了整戲服，走出化妝間。走廊裡遇到了陸北辰，他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表有些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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