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知道。”
白。己經不在了。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一份名單上，因為抓的人是日本人，不是76號。日本人沒有名單，他們想抓誰就抓誰。這更可怕。
11月中旬，我從一個老客戶那裡聽到了關於76號的更多細節。
老客戶姓方，丈夫是法租界公董局的職員，跟工部局的人多有往來。來聽心閣不是做諮詢，是來還一本借走的小說。坐在書房裡喝了半盞茶，忽然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吳小姐，你聽說過76號的那個地牢嗎？”
“聽說過。”
“我丈夫的一個同事，前幾天被他們抓進去過。關了三天，放出來了。出來的時候人己經認不出來了，渾是傷，指甲被拔了西個。他沒有犯事，就是被人誣告了。”
方太太的聲音在發抖，說到“指甲被拔了西個”的時候，自己的手指下意識地了，像是在躲避一把看不見的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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