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西樓》發表之後的第三天下午，程硯秋來了。
他是坐一輛黑小轎車來的，排場大得錢老闆差點又從椅子上摔下來，上一次他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是青幫的刀疤哥來收規費的時候。
“吳小姐！”程硯秋一進門就笑呵呵的，“恭喜恭喜！”
“程先生？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他在候診室裡坐下，環顧西周，“順便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你的《月滿西樓》，讀者反響非常好。”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信，“這是這兩天的讀者來信，我挑了幾封帶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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