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黑白無常是司鬼差，察人間生死，他們所說，絕不會錯，而謝靈素是當時事親歷者，他說的話，自然可信度更高，如此一來，便不知道誰的話，才真的更加可信。
如果是謝靈素說了假話，便是為魚抱朴開了罪責。謝靈素放不羈，做人事，出人意料之外，也算正常，但他如此為殺死自己的兇手開，實在是匪夷所思。
謝靈素繼續道，“我的確是被魚抱朴所殺，但他又千真萬確，將我做了菩薩，放在深山小廟之中，香火，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只有問魚抱朴才知道。”
謝靈素的聲音，漸漸小下去，最終聲息皆無。
黑無常為謝靈素續命，也只是一時半會兒，此時雙手攤開，搖了搖頭，“我們都意會錯了，謝靈素當初若是知道魚抱朴有了殺機，肯定會有所防備。”李七夜嘆口氣，“魚抱朴想殺謝靈素，易如反掌，只是其中原因實在是讓人費解。”
黑無常掏出口袋，將謝靈素魂魄裝了進去，“他魂魄在外幾百年，今晚落袋為安，喝了孟婆婆的湯之後，就可以去投生了，希下輩子，他不要再讀書。”
白無常笑道，“世人也真是難，不讀書不行，讀書太多也不可以。”黑無常悶聲道，“似李探花這般，豈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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