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
“好吧。”
裴亦聽桑言的。他摟過桑言的肩膀，很順利，看來擁抱是被允許的。
從這個角度往下俯瞰，城市夜景異常安靜，星星點點的燈火組流緞帶，將城市串了起來。桑言抬起頭，黑沉沉的夜幕下，星星只有零星幾顆。
“現在星星越來越了。”桑言說，“小時候能看到很多。”
裴亦也跟著他一起抬頭看：“我很會注意這些，沒有發現區別。”
“你要經常觀察呀。”桑言說，“我從醫院下班回家那條路，大概一公里，我每天步行上下班，看道路兩邊的香樟樹，四季常綠，聞起來都是香的。夏天的話，我還會經常看到廣玉蘭……”
桑言說話時語速溫吞緩慢、不急不躁，那張和的面龐在黑夜中尤其寧靜。裴亦認真聽他說話，觀察他的表，連角輕輕翹起的弧度也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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