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搖搖頭：“不是多餘的。是沒想到。沒想到楊松林能放下段，沒想到王志剛能放下面子。一個肯聽，一個肯說。一個敢幹，一個會幹。這樣的搭檔，不多見。”
重新拿起筆，繼續畫地圖。竹青退出去，輕輕帶上門。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下午，冷清妍終於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地圖上的紅線和藍線，像一張新的網，把整個邊境線罩住了。十三個新哨位，三條新巡邏路線，還有一些需要加固的哨所，需要修繕的路段，需要補充的資。把這些都寫在了本子上，麻麻，好幾頁。
站起，走到窗前。窗外，訓練場上，王教正帶著機關幹部跑圈。那些人的作比之前利落了很多，喊口號的聲音也比之前響亮了很多。遠，幹休所的方向，幾個老人正在院子裡曬太。方鼎蹲在菜地裡拔草，王帶著幾個婦在窩旁邊忙活，李長山坐在樹蔭下，手裡拿著一本書。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但冷清妍知道，平靜下面，暗流湧。
轉過，走回桌前，拿起那份邊防線重新部署的方案，又看了一遍。這份方案，需要有人去執行。不是，是楊松林，是王志剛，是鍾志堅，是趙鐵柱，是唐志遠。能做的，是把路畫出來。路怎麼走，是他們的事。
拿起電話，撥通了楊松林辦公室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是楊松林的聲音，很沉，很穩。“楊副司令，邊防線重新部署的方案，我做好了。你來拿一下。”
楊松林沉默了一瞬：“好。我馬上到。”
冷清妍結束通話電話，站在窗前，等著他。幾分鐘後，門被敲響。楊松林推門進來，站在門口。冷清妍轉過，把那份方案遞給他：“邊防線重新部署的方案。十三個新哨位，三條新巡邏路線，還有一些需要修繕的哨所和路段。你拿回去看，有不清楚的地方，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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