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跳舞?也行!就拉他們一起下水先!
只要他們肯,豁得出去,由三位使臣來為伴舞,也算是賺盡了面子,舞上一曲又何妨呢?一個人跳舞,那就如同宮廷的舞姬,為眾人消遣的工,毫無尊嚴可言,可倘若有三位份地位尊貴的使臣做舞伴,那麼狀況可就不同了。
這下子,換三國的使臣們臉難堪了。
他們是男人,怎麼可能給伴舞?
西門玄霜卻不依了,憑什麼是一個人跳舞,而卻要求有三個人給伴舞?
“我是一個人獨舞,你也應該獨舞,這樣才算公平!”
雲溪輕笑著,挑了挑眉梢,道:“我又不是舞姬,為什麼要表演舞蹈給大家觀賞?若是真的要舞,勉強當一回舞姬,那麼至也得收取千萬兩黃金作為觀舞的資費!我是將軍府的兒,良家子,可不像那些青樓裡的舞姬,賣笑賣舞又賣,毫無尊嚴可言!”
言外之意,你譁眾取寵,主獻舞,就跟舞姬沒什麼差別。或者更不濟,跟青樓裡賣笑賣舞又賣的子有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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