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目送著離去的背景,不由地微眯了眼,這位公主或許並不像所想象的那麼壞心腸,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從小被寵壞了的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所以每每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被人爭奪,便使出渾的解數,想要將它奪回來,正如的心上人南宮翼……
現在一臉的失魂落魄,怕是真的被的話語給刺激到了,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從前的無知和荒唐。還好,還算有救!雲溪心底,對開始有所改觀。
西門玄霜一走,三國的使臣們也就不再糾纏於跳舞這個話題了。笑話,難道為了想證實本不會跳舞,而讓他們三人以試法,去替作伴舞嗎?若是如此,就不是讓丟醜,而是他們自己丟醜了!
南宮勝黝暗的眸子微斂了下,眉頭稍,對於這樣平淡的收場頗有些不滿意。他想要看到的場面是雲溪和三國使臣們之間鬥得你死我活,無論是誰勝誰負,他都只需收拾殘局即可。倘若三國使臣們勝了,那麼便借了他們的手替他除去了一個心頭大患,倘若雲溪勝了,那麼便是得罪了三國的使臣們,他只須隨便給安個罪名,就可以將連同雲家一併除去。所以,無論是哪個結局,最終的獲利者,都是他!他永遠都是最後的贏家!
他冷地笑了下,突然發話道:“雲家滿門的將才,雲小姐乃是雲家之後,你們讓一位將門之後跳舞,的確是太過為難雲小姐了。誰不知道雲小姐最為擅長的就是武藝,不但在新秀榜的選拔賽上大放異彩,更是為我南熙國在爭霸賽上取得了頭魁,功不可沒!若說表演,應當讓雲小姐表演武藝才是……”
當他提及“為我南熙國在爭霸賽上取得了頭魁,功不可沒”時,三國使臣的臉明顯變化了下,臉一個個沉得黑如鍋底。只要一想到他們死去的那些高手們,他們心中沉痛萬分,一個國家想要培養出幾個年輕的高手來,有多不容易?僅僅因為一場比賽,就讓這麼多年輕一輩的英才高手隕落,他們實在是心痛又悲憤。
“皇帝陛下所言甚是!雲小姐最為擅長的還是武藝,我等應當請教的武藝才是。”西門玄燁眼神黯了黯,率先開口,朝著後一名隨從招了招手,說道,“你去請教一下雲小姐的功夫!”
“是,太子殿下!”隨從的眼睛忽地亮了起來,比之方才的存在驀地暴漲,他舉目看向了雲溪,眼底是除了戰意之外,是不屑和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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