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沈硯從懷裡出一樣東西。
是那枚洋行通事給的銅錢圖樣紙——斜刃切開，邊齒整齊。他當著老者的面，把紙湊到火摺子上，燒了。
“洋行也跟我談規矩。”紙灰被風吹散，“他們的規矩是銃口頂著我的島。你的規矩是鹼價漲三。我的規矩是——”
他頓了頓，從礁裡摳出剛才試剩下的半塊焦黑皂殼，拋進舢板。
“——火不等人。”
皂殼落在老者腳邊，裂開，出裡頭未燃盡的灰黑藥。老者低頭看了一眼，瞳孔了。
“藥。”沈硯說，“洋行送的硫磺，我送的方子。三百斤鹼，換這半殼方子。全本賬，換你替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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