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晉升忠武將軍，安北都護、同城主將李的命運卻急轉直下。
監軍喬知之和監察史王無競從丁零塞巡邊歸來，他因翫忽職守、手下將領貪墨、剛愎自用導致初戰險些失利、險些釀北疆大禍的罪責，被王無競等人參奏了到了朝廷。
正值武則天嚴整吏治、用人才之際，很快判決下達：削去所有職爵位，流放嶺南煙瘴之地。
不過，他的兒子李令用反而因為從軍有功，沒有到分。這時，陳子昂這才明白李當時為何不惜代價把李令用送到自己邊，或許老將軍李有預料早晚會發生什麼。
李失魂落魄地被押解離去，他在同城經營的一切瞬間煙消雲散。而他留下的那些顯擺份的“玩意兒”——那隻病懨懨的斑斕猛虎和四名菩薩蠻藝伎，頓時了無可去的尷尬存在。
按慣例，這些財產或許會被充公或變賣。時任同城臨時主事的一位副將，深知陳子昂與李雖有不快，但更知陳子昂深得天后賞識且在軍中頗有威和基，便做了個順水人，請示道：“陳將軍，李下這虎與四名菩薩蠻，置起來頗為棘手。聽聞將軍軍中，且有馴養金雕和類的醫，不知可否……”
陳子昂看著籠中那隻因缺乏照料而更顯萎靡的老虎，又看了看那四名著單薄、眼神惶恐無助的胡人子，心中嘆息。
李附庸風雅，卻最後自難保。他略一沉，便道：“如此也好。這猛野難馴，尋常人難以照料，我或可試以新法馴養，亦可為戍所添一警示。至於這四位子…”他看向們，“若願往軍中，可安置於後勤營中，從事紡織、炊事等務，也可表演茲樂舞，總強過流離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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