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拍脯保證“何師傅手藝好徒弟個個出息”的介紹人閻埠貴，也不是什麼正經人，他在紅星小學被分了，早就調離教師崗位掃廁所去了。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鳥，一個是劣跡斑斑被廠裡掃地出門的瘸子，一個是被學校罰的算計，聯起手來把三家老實人當冤大頭耍。
王木匠把菸頭往地上一摔，霍地站起來，隔天一大早，三家把能喊上的親戚全喊上了，加上各自的媳婦孃家，浩浩一群老爺們和大媽堵到了街道辦門口。
王主任剛推開辦公室門，就被外面嘈雜的聲浪震得耳朵嗡嗡響，走廊裡滿了人，王木匠舉著菸袋鍋子喊讓管事的出來，劉鐵柱著嗓門說我們找街道辦討個說法，郭老蔫的媳婦拍著大哭訴我家小滿被一個騙子瘸子當奴才使了西個月。
還有抱著孩子的人、拄著柺杖的老太太，一群人把街道辦的門檻都快踏平了。
王主任派陳幹事去門口喊了一嗓子，讓派個代表進來說。
王木匠把菸袋鍋子往腰上一別進了辦公室，把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閻埠貴怎麼吹得天花墜，傻柱怎麼收了學費不教手藝，三個孩子西個月天天倒尿壺燒爐子洗服，連灶臺邊都不著。
他們還打聽到傻柱早就被軋鋼廠開除了，本不是啥正經廚師，王主任聽著聽著太開始突突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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