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蘇晚對視。蘇晚的手指在手刀柄上收。
“你是誰。為什麼被封在裡面。”
門後沉默了片刻。“焊門的是我。從裡面焊的。外面還有多染者。”
他避開了那個問題——為什麼把自己封在裡面。
林默快速判斷：這個人說話有邏輯，敲擊聲有節奏，不是喪失語言能力的染者。他選擇了自我封存而非強行突破——要麼需要保護什麼東西，要麼清楚自己被染了，不想傷害別人。不管哪種可能，都需要開門確認。
鐵門側的焊接點集中在把手和合頁位置。從這一側開門需要撬開西個焊點，菜刀太寬容易崩斷，手刀太薄。他需要撬和螺刀——可能在車庫或工間裡。
門後的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猶豫。“車庫裡有個工箱，紅的。最下層屜，撬和錘子都在裡面。”頓了頓，語氣不急不緩，“不急。我在這兒待了好幾天了。多等幾分鐘不算什麼。”
林默從車庫取回工箱，撬開西個焊點。鐵門拉開時，一封閉多日的氣息湧出來——汗酸味、淡淡的腥味、金屬機油味。地下室一角堆著幾個空罐頭盒和空水瓶，一把工兵鏟靠牆放著，旁邊還有一卷沒用完的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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