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算完的提示從視野邊緣淡去。
林默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座標——就在圍牆外，靠近山腳方向的次生林邊緣。
“昨晚那個人在牆外趴過，空投箱不能在外面過夜。”林默把座標位置用周圍的地形特徵描述給兩人，“就在山腳那片松林邊上，昨天用遠鏡掃過，有個金屬反點。”
“現在去，趁天亮。”老趙把M9軍刺綁在腰間，“昨晚趴牆的人只是留了痕跡，不確定有沒有到箱子，更不確定會不會白天回來檢視。”
蘇晚站在窗邊，右肩支架固定穩當，左手扣著手刀。“我留牆頭警戒。你們出去。”
老趙從資堆裡翻出兩塊乾糧，扔給林默一塊。兩人乾嚥下去，沒有喝水。蘇晚帶著那副舊遠鏡順著梯子爬上圍牆側觀察點，左手單手舉起遠鏡掃了一圈外圍灌木叢，比了個安全手勢。
老趙推開大門，先一步側閃出去，林默隨其後。蘇晚在牆頭繼續警戒，大門虛掩。
次生林邊緣。老趙每一步踩在落葉邊緣——乾燥的落葉踩中央會碎裂，踩邊緣幾乎無聲。林默跟在後面，試著模仿這種步法。頭幾步還有些僵，但很快就找到了重心節奏。老趙回頭掃了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用手背撥開一低垂的松枝——不用掌心，掌心會留汗漬和皮屑。林默跟著用手背撥開下一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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