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趕到通風井旁時，老趙己經清理了周圍的碎石。
用消防斧清理井蓋邊緣的雜草，斧刃刮過水泥，發出刺耳的聲。清理到一半，停住了。
井蓋邊緣靠側的方向有一道刻痕。手工鑿出的箭頭，指向通風井深。刻痕邊緣整齊，是用刃鑿的，深度約半釐米，足夠在黑暗裡用手指到。
秦昭用指尖了箭頭的邊緣。呼吸重了一拍。
“和他教我的標記一樣。方向箭頭，邊緣鑿整齊，防止誤判。他在補給站教過我，如果找到通道，留箭頭，指方向。”
老趙從揹包側袋裡掏出那張在補給站發現的偵察筆記，翻到某一頁——上面有關鍵位置標註的箭頭，手法習慣和這個一致：用力深，邊緣整齊，指向明確。
“同一個人。”
秦昭把消防斧擱在井蓋旁邊，雙手握住井蓋邊緣，手腕發力。鏽蝕的金屬發出，井蓋被掀開一條。裡面漆黑，但氣流更明顯了，帶著車間特有的機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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