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默下天台時秦昭還在磨斧頭——不是斧頭不夠快，是手不能停。老趙在角落打盹，軍刺擱膝蓋上。
蘇晚查完遮蔽，往急救包裡多塞一卷繃帶，翻出止確認沒。
清晨霧濃，能見度不到三十米。林默說好，巡邏隊看不見，染者也看不見。老趙眼站起，軍刺綁。
列裝。林默帶鑰匙、遮蔽、對講機。秦昭帶斧頭和空罐頭盒。老趙帶軍刺、遠鏡、兩個彈匣。
林默把鑰匙放進口袋前，蘇晚手按他領口的魔。什麼都沒說。
退路重申：陳宿在配電室等，老趙守通風井，對講機二十分鐘一應。超時按預案——井口被堵往北繞。
蘇晚站牆頭看三人進霧。
老趙帶路，探一步走一步——碎石、玻璃碴、鏽鋼筋。霧濃，三人的廓都模糊，只有腳步聲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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