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壁爐裡只剩暗紅火炭。
陳宿坐沙發邊,蘇晚用碘伏理他腳踝的抓痕。在判斷用不用打破傷風。陳宿沒再推,繃帶纏了兩圈。
秦昭靠窗邊,袖口那道口子自己用膠帶纏了,沒讓蘇晚。老趙在角落磨軍刺,磨石沿刃口推,沙沙響。
無線電安靜了。沒有敲擊聲。響了很久的聲音,停了。
蘇晚的視線從無線電上移開。標籤摺好揣在口袋裡,不看。
林默上天台。蘇晚跟上來。不是送水,站他旁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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