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
蘇晚跪在SUV後座，把急救包裡的東西重新碼了一遍。繃帶、消毒劑、止鉗、從補給站補充的資，每一樣都按使用頻率排好。秦昭坐在車門邊，斧刃對著檢查，確認沒有卷口，然後把備用電池塞進揹包側袋。封和宋知意蹲在越野車引擎蓋上，接收和分析儀並排開著，螢幕的幽映在兩人手背上。任小真把工袋斜挎在肩上，扳手和跳線板分開放置，沒有多餘聲響。
何晨和沈若留在地面。林默代：“西小時。無人返回，與老方建立後備聯絡。”何晨點頭，沈若沒說話，只是把摺疊門又推了一寸。
老趙帶路。
地下口是一扇水平放置的金屬艙門，嵌在天線陣列地基的裂邊緣。表面有褪的軍用編號，油漆剝落後出底下的鏽紅。任小真用撬卡住鎖釦，發力一掀，艙門向上掀起。一乾燥的冷空氣湧出來，帶著機油和金屬氧化的氣味。往下看，鋼梯延進黑暗，底部約能看到管道的弧形壁面。
老趙先下。他的靴子在鋼梯上踩出沉悶的響，一聲，兩聲，三聲，然後停住。“承重沒問題。”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被管道壁面反，變得有些空。
其餘人依次進。秦昭斷後，反手將艙門虛掩，留了一道。
管道首徑約三米，足夠兩人並行。壁面是預製混凝土和鋼架混合結構，接出鏽紅的鋼筋頭。每隔一段距離有應急燈座，但全部熄滅，玻璃罩上積著厚灰。宋知意開啟頭燈，束切開黑暗，照出管道壁上斑駁的軍用標記——管道編號、維修日期、以及一行褪的警告：“未經授權進者，按軍事管制條例置。”字跡被氣浸得發，但還能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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