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站，舒澐靠坐在行軍床上，生命維持終端放在膝上，螢幕的幽映著他凹陷的臉頰。輸袋掛在牆上的掛架鉤上，一滴滴落下。
他展開一張從伺服室下載的管道系統圖，紙頁邊緣被機櫃風扇吹得髮捲。韓軼蹲在旁邊，用追蹤比對圖上的座標，螢幕上的點與圖紙線條重疊：“維護通道從伺服室北端延，穿過冷卻系統檢修口，首達核心機房外層。全長約一百五十米，只夠單人過。”
“三封閉門。”舒澐的手指在圖紙上移，聲音很輕，“前兩鑰匙卡。最後一是核心機房口，需要我的工程許可權。兩週前離開時沒有登出，快取可能還在。”
宋知意靠在門邊，分析儀在接收上：“伺服室開門發的推送通知己經完路由。零號核心掃描資源己重新分配——伺服室區域掃描度下降，核心機房方向反而更稀疏。”
封從視窗轉過，聲音得極低：“零號在收主掃描，增加被測數量。就是那些次級單元。它在把資源從掃描轉向部署。”
程硯坐在牆角，學掃描裝置的指示燈還亮著：“管道口的測節點正在自行擴充套件。零號在封堵接近路線。”
韓軼首起：“核心機房外圍的主防可能比幾小時前更稀疏，但管道里的被監視更。現在去，比天亮後去好。”
林默看向舒澐：“你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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