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向下滾日誌。條目忽然停在一行被標記為灰的記錄上——時間顯示在第1章前後。零號收到過一次短波上行指令，來源未登記，加方式非軍用，是某種外部程式。指令容不是攻擊，而是啟用——呼零號的訊號中繼和警戒功能。
舒澐無法追蹤來源。但時間和林默的系統啟用時間一致。
“你的系統，很可能呼了零號的中繼資源和初期警戒演算法。兩者在同一個底層的特定協議上有重疊。”
林默沒有說話。
舒澐繼續調出指揮登記表。最後一個登記並登出的指揮ID，是蘇晚父親的。他在災前參與零號初始化時註冊了管理員許可權，在撤離前登出了。程式碼被系統儲存，部分心跳驗證協議由他編寫。
然後舒澐調出了另一條記錄。異常事件發後約三十六小時。
作者：蘇父。
作容：上傳心跳驗證協議補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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