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2日，下午3點15分，斯臺普斯中心訓練館更室
十二把椅子圍一個不規則的圓，像某種原始部落的議事會。空氣裡有汗水、止痛噴霧和沉默混合的味道。
王大山坐在正對門的位置——這是科比平時坐的地方。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德懷特·霍華德和保羅·加索爾，再往外是慈世平、史夫·布雷克、安託萬·賈米森......所有能上場的湖人球員都在這裡了。
“門鎖了。”慈世平最後一個進來，把鑰匙扔在桌上，“教練組在外面等著，管理層不知道。說吧，誰先開口？”
沒人說話。
窗外傳來杉磯午後慵懶的車流聲，更顯得室寂靜得詭異。霍華德低著頭玩手機，加索爾在纏手指繃帶，布雷克盯著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他想起昨晚波特蘭那場雨，想起科比房間裡昏黃的燈，想起那句“你能扛起來嗎”。
“那我先說吧。”王大山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更室裡格外清晰，“三連敗了。丹佛輸2分，金州輸23分，波特蘭輸23分。我們場均只拿91分，失分1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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