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室又陷沉默。
王大山閉上眼睛。他能看到那個畫面——庫裡在弧頂晃，布雷克被博古特死死擋住，他確實猶豫了。他在想：科比會換防嗎？還是會提前過掩護？就是這零點幾秒的思考，讓庫裡得到了投籃空間。
“還有，”慈世平又說，這次聲音低了些，“老大坐在場邊......說實話，那椅像個幽靈。每個人都在看他臉，每次出手都在想‘科比對這球滿意嗎’。這他媽太累了。”
賈米森終於開口：“羅恩（慈世平）說得對。我不是說老大不好，但他現在......就像個監工。我們在打球，他在驗收。”
更室裡響起幾聲輕微的嘆息。
王大山睜開眼睛。他看著圍一圈的隊友——霍華德眼中還有不服，加索爾眼裡是擔憂，慈世平臉上是疲憊，布雷克、賈米森、米克斯、杜洪......每個人的表都不一樣，但有一點是相同的：他們都累了。
累，心更累。
“好。”王大山站起，走到更室中央，“問題清楚了：一，我在關鍵時刻猶豫，不知道該自己攻還是傳；二，我活在科比的影子裡，還沒找到自己的風格；三，老大在場邊，讓大家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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