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
球員通道很長，燈昏暗。
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湖人隊史的經典照片——魔師約翰遜在1987年總決賽的“小天勾”，詹姆斯·沃西在1988年搶七大戰的三雙，沙奎爾·奧尼爾在2000年總決賽的霸王扣籃，科比在2010年復仇凱爾特人後站在技臺上張開雙臂的那個瞬間。
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時代。
科比在隊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過這些照片。他的右懸在半空中，不敢著地，腳尖下垂，像一面倒下的旗幟。每走一步，右腳的跟腱就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種痛不是刀割，不是火燒，而是一種空的痛——像是裡的某弦突然斷了，連線小和腳踝的那繩子鬆了，腳變了一個多餘的零件。
“快到更室了。”隊醫的聲音很輕。
科比沒有說話。他的臉上沒有表，但額頭上的青筋在跳，太的管在鼓，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球員通道的地板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嗒嗒”聲。
更室的門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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