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傳來陸衍均勻悠長的呼吸聲，他己經睡著了。經歷了那樣高強度的神消耗，他需要休息。林墨看著天花板，心裡默默想著伯祖父留下的那些話。“勿信，勿從，勿懼”……現在，相信誰？跟從誰？又該懼怕什麼？
想著想著，疲憊終於倒了一切，他也沉沉睡去。
這一覺，沒人打擾。基地似乎也特意保持了安靜。等林墨被飢醒時，己經是第二天下午。過厚重的遮窗簾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窄窄的帶。
起床，洗漱，去食堂。食堂里人不多，三三兩兩。看到他們進來，不人投來目，和之前那種審視打量不同，多了些好奇和探究，甚至有幾個其他團隊的人點頭致意。“重構者”小隊默默打了飯，找了個角落坐下。
飯剛吃一半，艾琳娜端著餐盤走了過來。“介意我坐這裡嗎？”問，語氣自然，沒了之前那種刻意的禮貌疏離。
秦振華點點頭：“請坐。”
艾琳娜在陸衍旁邊坐下。看起來休息得也不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不錯。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吃了幾口沙拉，然後才放下叉子，看向陸衍。
“我研究了昨晚初步整理的資料，”開口，聲音不高，帶著學討論的認真，“你構建的那個‘元協議鎖’，結構非常……妙。它利用了目標協議自的邏輯，但又給它提供了一個不至於崩潰的‘穩定態’。這不是簡單的邏輯博弈，更像是一種……‘生態位塑造’？我試圖用我們的模型去模擬，但發現缺一個關鍵引數——你對目標協議‘意圖’和‘認知框架’的初始判斷，是如何準獲取的？僅僅是‘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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