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燭影斧聲醒來_第31章 運河上的冰(1)

作者:餌見錄·29天前

雪下了三天,汴梁的漕運就斷了三天。

這雪邪,不大,但細,還夾著雨,落地就結一層冰殼子。往年這時候,汴河上該是千帆競過,把江南的米、淮鹽、蘇杭的綢緞,熱氣騰騰地運進東京城。可今年,從揚州到汴梁,整條漕運大脈,像是被這鬼天氣凍住了脈。

趙普盯著戶部剛送來的急報,手指在“三日停運,漕糧積三十萬石,商貨無算,每日損耗約三千貫”那一行字上,敲了又敲。墨是新磨的,字跡力紙背,看得出寫奏章那位員外郎心裡也憋著火。

“三千貫……”趙普抬起頭,看向對面眉頭鎖的呂端,“則平(呂端字),你說,這每天三千貫的‘損耗’,是老天爺收的,還是有人替老天爺收的?”

呂端沒立刻接話。他剛從下面幾個倉場回來,靴子上還沾著泥雪,袍下襬溼了小半截。他端起己經涼的茶灌了一大口,哈出口白氣:“老天爺收雪,人收錢。雪一停,河道清淤、民夫徵調、船隻修繕,哪樣不要錢?可這錢,往年有章程,今年咱們的新政章程還沒頒下去,各路的轉運使、倉場提舉,就都‘不敢擅專’了。”

“不敢擅專?”趙普冷笑一聲,把奏章往案上一拍,“我看他們是太敢‘擅專’了!李繼勳的腦袋還在城門上掛著呢,都沒涼!這就急著給新政上眼藥?以為靠著這場雪,就能把漕運堵死,朝廷讓步?”

“不止是讓步。”呂端放下茶杯,聲音低,“我查了,這幾日以‘雪阻’為名停運的,多是往年與李繼勳、徐萬年那條線來往切的船幫和碼頭。他們停,別家想,就有人去‘說道’,去‘勸’。這雪,怕只是個由頭。下面的人,是在看朝廷的態度,看陛下……到底有多大的決心,把這漕運,從頭到腳洗一遍。”

屋裡炭火噼啪響了一聲。窗外,雪還在不不慢地下,把皇城連綿的殿宇都蓋了一片抑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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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便便殿

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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