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他剛才說的那‘八個字’，一字不，默寫下來，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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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皇城司秘所。
王審琦（己從邊境短暫回京述職）看著一份來自太原的報，眉頭擰了疙瘩。報是留守太原的皇城司幹探“老刀”發回的，只有寥寥數語：
“侯霸榮似與契丹西京道守將耶律沙使往來。疑以‘歲幣’（錢財）換其不援太原，或為緩兵之計。另，太原糧價近日飛漲，有巨賈暗中囤積，疑似與……南方舊線有關。”
南方舊線？李繼勳、徐萬年的線不是斷了嗎？難道還有網之魚，甚至……新的勢力接手了這條利益通道，在利用宋漢對峙、太原缺糧的機會，大發國難財？
王審琦到一陣寒意。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渾。陛下在汴梁“剜瘡”，可這“瘡毒”似乎有生命，會轉移，會變異。
他立刻提筆，準備寫奏。但筆尖懸在紙上，又停住了。南方……巨賈……糧價……這些線索太模糊。沒有確鑿證據，貿然上報，只會讓本就因新政和漕運梗阻而焦頭爛額的陛下更添煩憂，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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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