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靠在斷壁上，口劇烈起伏著。那張冷豔的臉龐在黑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都失了。
“我在執行宗門任務，追殺一名叛徒。那叛徒逃到了合歡宗的地界，我一路追過來，沒想到中了埋伏。”咬著牙，眼中閃過恨意，“吳戰龍親自出手，我不是對手。”
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他給我服了鎖靈丹。我現在靈力被封了九，跟凡人差不多。”
李寒山眉頭一皺。鎖靈丹，專門封修士靈力的丹藥，若是金丹修士出手煉製，藥力更是霸道。難怪寒煙剛才激發那張三階靈符時，臉會那般難看。那是事先藏在掌心裡的最後一張底牌，是激發就乾了僅剩的靈力。
寒煙抬起頭，盯著李寒山。的目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虛弱。
“你呢？你打算怎麼置我？”
問得很直接。在這片被千萬魂包圍的死地，兩個人都未必能活下去。更何況還是個靈力被封的累贅。
李寒山沒有回答。因為遠已經響起了魂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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