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監，大人請你進來說話。”
譚郿回神，先將老太醫送了出去，這才攏了攏袖子走近室。
沈灼側坐在榻邊，上已經下，出佈滿細碎舊傷的脊背。
他的右肩上已經纏了厚厚一層紗布，縱然上過藥，但劈開皮取箭還是滲出了大量的，已經將那層紗布染紅了大半。
譚郿垂下視線不敢再看，恭恭敬敬開口：“傳陛下旨意——”
他只提了一句便靜靜等著，直到沈灼撐著章祁起，膝蓋將要及地時才上前一步攔下。
宮中侍最擅虛與委蛇，登時彎起眼睛笑道，“指揮使有傷在，不必跪。”
沈灼於是就站直了，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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