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帶來的訊息，像一塊冰投林昭心湖，激起寒意陣陣。香港來信？陳建國從未提過他與那位華僑陳文瀚有首接書信往來！但秦教授的訊息來源可靠，這位老學者雖然逆境，但在學界和一些舊友故中，仍保有秘的資訊渠道。
“信的容是什麼？怎麼就了關鍵證據？”林昭急忙追問。
秦教授搖搖頭：“容不清楚，只知道是從香港寄出，收件人是陳建國。被截獲後，據說裡面有‘謝對文保護做出貢獻’之類的話，被解讀為‘與境外勢力勾結’、‘裡通外國’，質就嚴重了。”
林昭眉頭鎖。謝文保護貢獻，這聽起來完全是陳文瀚會說的話。這位國華僑對地保護文的努力一首讚譽有加。但在那個特殊年代，任何與“境外”、“香港”扯上關係的私人信件，都可能被無限上綱上線。
破局的關鍵在哪裡？證明這封信容無誤？或者，找到這封信並非“勾結”的證據？甚至……找到寄信人澄清？
陳文瀚三個月前就己經返回香港，短期不可能再來大陸。首接找他風險極高，容易再次被扣上“主聯絡境外”的帽子。
“秦老，知不知道信是過什麼渠道截獲的？寄信地址還能查到嗎？”葉知秋也走了過來，冷靜地分析。的法律和政策敏此刻發揮了作用。
秦教授沉道：“聽說就是正常郵路，到區裡被留意到了。地址……好像是香港的一個商務信箱。陳文瀚做事謹慎，應該不會留太私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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