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很普通,上面用筆寫著“林昭先生 親啟”。林昭回到西合院,在自己屋裡小心拆開。信紙是香港常見的商務信箋,容是繁字,措辭誠懇:
“林昭先生臺鑒:京華一晤,益良多。閣下與同仁戮力保護先人澤,於風雨飄搖中存續文化星火,其可,其志可嘉。陳某雖居海外,然心繫故國,每聞地有珍護文之舉,倍欣。今次所見,尤基層同志如陳建國先生等之不易。唯願華夏文明,薪火相傳,不絕於縷。他日若有機會,當再赴京華,與諸君共襄盛舉。謹祝 安好。 陳嘉倫 謹啟。 X年X月X日於香港”
信的容中正平和,通篇是對文保護工作的讚揚和鼓勵,對陳建國的提及也僅限“基層同志”、“之不易”,毫無任何政治敏或謀容。最重要的是,這封信的落款和語氣,與截獲的那封給陳建國的信,風格、立場完全一致!
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可以有力地證明陳文瀚的來信,質是國華僑對國文化工作的正常肯定與流,絕非“裡通外國”。
但如何運用這封信,是個難題。首接上?可能被質疑來源,甚至牽連顧老師傅。匿名寄給有關部門?效力大打折扣。
林昭思考良久,有了一個更巧妙也更安全的計劃。他不首接用這封信,而是過一個絕對可靠且“立場正確”的渠道,將“香港國華僑陳嘉倫先生曾與北京基層文化保護工作者有正常書信流,容均為鼓勵文保護”這個資訊,以及陳嘉倫先生可能的良好背景(國商人、心繫祖國文化),用一種非正式但又能引起重視的方式,“”出去。
他想到了李大爺。李大爺有老公安的底子,雖然退休,但在區裡甚至市裡政法、統戰系統還有一些老關係,說話有一定分量,而且立場絕對過。
林昭帶著那封信的抄錄件(去人名和可能導致顧老師傅暴的細節),找到了李大爺,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重點是強調陳文瀚的國華僑份,以及信件容的純粹文化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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