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遠站起來，出手：“我等您訊息。”
送走梁志遠的人，院裡安靜下來。趙紅梅收拾茶，把茶杯一個個摞起來，摞了半天沒摞穩。
葉知秋把檔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合上，放在桌上。
林昭問：“你怎麼看？”
葉知秋靠著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條件苛刻，但兩億投資，能把咱們那些院子盤活。目前那些院子一年租金才五十萬人民幣，兩億港幣夠咱們收西百年租金。”
趙紅梅端著茶盤出來：“盤活是盤活，但五十年租期，咱們都死了，念祖念慈怎麼辦？”
葉知秋說：“可以談。短租期，增加分比例。”
蘇婉清從書房出來，剛才一首沒出來。走到桌邊，拿起檔案看了幾頁，放下。“這個專案，不單純是商業專案。”說，“‘歷史文化街區’，聽起來是保護，實際上是商業開發。他們在香港做過類似的專案——把老房子改造高階商鋪，租金翻了幾倍。但北京不一樣，北京的老院子不能這麼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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