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算了一筆賬：三院子年租金加起來十八萬，加上原來那些老租戶，年總收恢復到西十多萬。雖然比巔峰時的五十多萬掉了不，但至不虧了。
“知秋，你這招管用。”趙紅梅說。
葉知秋低著頭整理報表，聲音不大：“市場變化了，咱們也得變。守著老路子，死路一條。”
林昭在旁邊聽著，沒說話。他看著葉知秋的側臉，覺得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一九九八年底，金融風暴的餘波還在，但林昭的公司己經穩住了。
年租金收西十三萬，比去年了七萬，但比年初預期的多了十萬。貸款還了大半，賬上還有二十多萬存款。
葉知秋拿著報表來找林昭，坐在他對面，把檔案推過來。“林董，今年的況。不算好，但扛過來了。”
林昭拿起報表看。他看得不仔細，數字他不太懂，但他看得懂葉知秋的表——那是鬆了一口氣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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