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秋天，林昭一行五人飛往紐約。
這是林昭第一次出國。以前他連護照都沒有，這次為了辦簽證，跑了好幾趟公安局。趙紅梅也是第一次出國，興得像個孩子，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收拾行李。
蘇婉清去過國，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葉知秋常去，是公司負責人，每年都要去國談業務。何小雨也去過，參加醫學會議。
飛機上，趙紅梅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首看著窗外。雲海在下面翻滾，像白的棉花糖。
“林昭，你看，雲！”拉著林昭的胳膊。
林昭看了一眼。“嗯，雲。”
“你怎麼不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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