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星的手指頓住。
“說，”江臨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我們星星啊，什麼都好，就是太要強。要強是好事，但有時候，也要學會‘放過’自己。”
蘇晚星的鼻子猛地一酸。轉過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今晚如果唱砸了，你會失嗎？”問，聲音悶在口罩裡。
“不會。”江臨回答得沒有一猶豫，“我只會擔心你的嗓子。”
“那陳老師呢？隊友呢？觀眾呢？還有...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呢？”
“陳老師教你，不是為了讓你今晚完演出，是為了讓你以後能一首唱下去。”江臨側過，看著，“你的隊友，們比你想象的更堅強。觀眾——真正懂你的人，會明白今晚發生了什麼。至於那些等著看你笑話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點罕見的、冰冷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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