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很輕的一聲，竹條應聲而開，分兩條几乎一樣寬的竹篾。斷口平整，厚薄均勻。
李阿婆眼睛亮了亮：“這丫頭，手穩，心靜。是個做細活的料子。”
蘇晚星沒說話，只是對李阿婆笑了笑，然後繼續破第二條，第三條...越來越順手。篾刀在手裡，似乎不再只是工，了手指的延。那種覺，和練舞時對節奏的掌控，和唱歌時氣息對聲音的控制，有種奇妙的相通——都需要絕對的專注，和某種近乎本能的、和神經的準配合。
“好，好。”李阿婆連連點頭，然後開始教編筐的底。
編筐比破篾難得多。經緯錯，收口鎖邊，每一步都有講究。五個人圍在李阿婆邊，看得眼花繚。徐然雖然懂點理論，但實際手還是生疏。周嶼手大，編出來的筐也大，但鬆不一。林柚編得仔細，但速度慢，一個上午才編了掌大的一塊。葉知微依然是最穩的那個，作不快，但每一竹篾都擺得恰到好，編出的部分平整實。
蘇晚星學得最快。看一遍，腦子裡就有了步驟圖。手指跟著腦子走，竹篾在手裡聽話地穿梭、錯、收。編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準，編出的部分和李阿婆的示範幾乎一模一樣。
“這丫頭，聰明。”李阿婆看著的作，對旁邊的葉知微說，“手巧，心也靜。是塊好料子。”
葉知微點頭，輕聲對蘇晚星說：“你適合做這個。安靜，但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專注。和你在舞臺上那種發力，是兩種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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