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那篇反擊文章發出之後，輿論的翻轉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不是慢慢轉的——是像被人按了一個開關，整個輿論場在幾個小時完了徹底的重置。
評論區湧大量新使用者，有人把陸景川的履歷從頭到尾——高中畢業，所謂的海外商學院實質上是野大學，回國後空降陸氏集團副總位置，沒做過一個完整專案，沒簽過一單像樣的業務。整份履歷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一個——陸家二公子這個頭銜。
那條關於能力不夠謀來湊的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面，點贊數在幾小時突破五萬。
蘇晚棠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表平靜。沒有笑，也沒有鬆一口氣。只是翻了幾下評論區，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了沙發上。輿論這種東西，今天幫你說話的人明天可能轉頭就去幫別人說話。能在這一佔住上風就夠了。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己經涼了。
家族群裡的訊息從早上就沒停過，一首響到晚上。大伯第一個發了長文，措辭嚴厲——說這件事影響了整個陸氏的名聲，在公司部造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二叔跟著發了一長段語音，大意是一家人搞這種作不像話。平時只在群裡發養生連結和早安祝福的長輩今天全都冒了出來。
陸景川沒有在群裡說過一句話。他的頭像一首是灰的。但蘇晚棠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每一條訊息。他那種人越是被人到痛，越是不聲。不回，不是不在乎，而是在醞釀下一步棋。
當天晚上陸景川的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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