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拄著柺杖，慢慢走過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力氣，但沒人催他。他就那麼一步一步走進屋，站到張建設面前。
張建設看見他，眼神有點躲閃，但還是著：“老孫頭，你別管閒事。”
老孫頭看著他，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看了好幾秒鐘。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李巧雲的呼吸聲——癱在地上，著氣，渾發抖。
老孫頭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
“我活了六十五，還沒見過打人打得這麼狠的。”
他頓了頓，又說：“你今天要是把打死了，明天就得吃槍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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