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很自然，好像這是他每天都會做的事，好像他們之間沒有隔著那兩天的躲避和沉默。
顧雲翎將黨參碼進藥屜裡，關上屜，抬起頭看著他。
的目平靜得近乎冷淡，可蕭屹淵看見了那雙眼睛底下藏著的東西，是慌，是害怕，是一個人被到牆角時拼命維持鎮定的那種費力。
“殿下請說。”
蕭屹淵看著，沉默了片刻。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炭火噼啪的聲響。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心底挖出來的。
“那天我在百姓面前說的話，每一句都是認真的。不是為了維護你的名聲，不是為了照顧你的面子。是我心悅你，是我對你有意。從很久以前就是。”
顧雲翎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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