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幾句。”蕭屹淵的聲音依然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你說你是和離過的人，我知道。你說滿朝文武會反對，我知道。你說天下人會笑話，我也知道。你說的這些，我全都知道。”
他的目落在臉上，像是在看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看得仔仔細細，不肯掉任何一個細節。
“可你知不知道，我蕭屹淵活到二十三歲，從來沒有為什麼事低過頭？父皇催婚催了五年，我沒有答應。朝臣們勸我納妃，我沒有理會。讓我過念頭的，讓我想過‘這一輩子就是了’的人，只有你一個。”
顧雲翎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低下頭，不敢讓他看見。
“你怕拖累我，”蕭屹淵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哄一隻驚的小鹿，“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嫁給了別人，我會不會後悔？我會不會想，如果當初我多說一句，再堅持一下，你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種從未聽過的、近乎卑微的懇求。
“就當幫我一個忙。”
顧雲翎抬起頭，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眨了眨眼，將那層水霧了回去：“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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