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麼吃下去，西弟真抱不你了。”低頭看著貓。
墨尾打了個哈欠，把腦袋往掌心裡拱了拱。
毓慶宮的偏殿裡，兄弟們剛散了晚課。
胤礽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石文炳最新遞來的核價清單，每一筆都核得清清楚楚，該的，該駁的駁，該抄錄的抄錄。科岱這一個月來遞上來的清單，從第一份的價格虛高，到最近一份的市價持平甚至略低，變化眼可見。
他把清單合上，放進書案最底層那隻屜裡，屜裡己經攢了厚厚一疊，按日期排列，最早的幾份邊緣己經起了邊。
窗外傳來腳步聲，胤禛推門進來，他今日穿了一件藏青棉袍，手裡抱著墨尾，貓在他懷裡不安分，尾甩來甩去，他一邊走一邊低頭跟貓說話，聲音太小，聽不清在說什麼。
“西弟？你不是回去了嗎？”胤礽抬起頭。
“墨尾跑出來了。”胤禛把貓放在書案上，“在宮道上竄，差點鑽進花園的假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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