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狹窄的客廳裡，我和趙芙相對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趙芙先開口了。
“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吧。”用苦的語氣說。
我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我已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甚至，我不知道應該為陸漓的世到可悲，還是應該為被我哥收養而慶幸。
“既然你問不出口，那我就自己說吧。”趙芙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最關心的，應該是問我為什麼拋棄吧？”
我沉默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趙芙似乎並不期待我的回應，自顧自講起來：“當年，我雖然順利生下了孩子，但我自己的狀況很不好。幫我忙的那個生來了保安，總算是讓救護車我們母送去了醫院。我其實已經昏迷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父母都被了過來，孩子也不見了。”
“……我聽金德那個混蛋說，他看到陸漓被送到宋東實驗中學？所以你當年本不知道？”我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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