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吧？”趙芙自嘲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也沒有能力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如果孩子有更好的去，我為什麼要害呢？”
“這麼多年了，您能忍得住不和相認？”我忍不住問。
“以我這樣的況，能遠遠地看著，就已經很幸福了。我唯一能為做的，就是不打擾。只要我不出現，應該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是一個又可悲又可恨的人吧……”
“那……養父母出車禍的事，您知道嗎？”我想到了十年前的悲劇。
“我知道。”趙芙沉重地說，“我想過出現在面前。但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放棄了。因為有你。”
“有我？”我震驚地看著，“你早就關注我了？”
“你可能沒發現……”趙芙站起來，對我鞠了個躬，“我之前就在你們宋州住的小區附近打工，一直默默地注視著你們。我本來想，要是你找保姆，我就去應聘。可你連保姆都沒有找，自己一個人照顧。我那時候就意識到，你們這樣做一家人，對來說是最好的。我，這輩子都不該在生活裡出現。”
我消化著趙芙的話，心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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