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暖。”顧星河說，沒有移開手指，任由那份溫暖從接點蔓延開來。
“你的還有點涼。”沈客歡也沒有收回手，反而用拇指輕輕挲了一下顧星河的手背，那下面微微凸起的管，“得多補充點熱量。晚上想吃什麼？我回去做，帶過來。”
“不用麻煩了，醫院食堂就行。”
“不麻煩。”沈客歡鬆開手，站起，作比平時快了些許，彷彿要掩飾剛才那一刻的失態，“反正我也要回去一趟，拿點東西。你想吃什麼？”
顧星河思考了幾秒，眼神微微亮起：“餛飩麵吧，上次說好的。”
“好。”沈客歡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我一會兒就回來。你休息一會兒，別走。”
“我又不是小孩子。”顧星河微微皺眉，但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那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明亮了許多。
“病人就要聽醫生的。”沈客歡也笑了，手替他理了理膝上的毯子，“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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