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題繞了回來，聲音冷靜：“你想清楚了隨時我，我們隨時強制下線。任務失敗就失敗，我不在乎那點損失。”
又是一陣沉默。寧長空合著眼，似乎在斟酌這個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選項。
終於克服了對人坦心聲的尷尬，楚清歌又彆扭又生地再次開口，補充道：
“在無限的時間裡，沒有什麼比快樂更重要，也沒有什麼比痛苦更令人難以忍……所以我希，你能做出不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力超出了心智負擔的極限，寧長空是不可能做出這種過激行為的。
“……謝謝。”寧長空依舊捂著臉，輕聲道。
楚清歌尷尬地移開視線，正好瞥見了的零食櫃。
……被某個蹲在系統空間宣洩緒的快穿者掃一空的零食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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