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榆第二天到工作室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人。
推門進去，那人正站在展示櫃前面，微微彎著腰，湊近了看裡面那套新國風系列的樣品。一件深灰的風，裡面是黑的高領，頭髮很長，在腦後低低地紮了一個馬尾，髮尾垂到肩胛骨的位置。側臉的線條很利落，眉濃黑，鼻樑高，微微抿著，目專注得像在看一件價值連城的藝品。阮榆站在門口愣了一秒，腦子裡搜尋了一圈，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你好，請問找誰？”換了鞋走進去，語氣客氣而禮貌。
那人直起，轉過頭。五比側臉看起來更凌厲，眉眼間帶著一種不太好惹的氣質，但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中和了那種凌厲。“阮榆？”問，普通話帶著一點港城口音，尾音微微往上翹。
“我是。”
那人出手，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很乾淨。“蘇韻。祈淵讓我來的。”
阮榆愣了一下，握住的手。
蘇韻收回手，目從阮榆臉上掃過去，在耳朵上那點還沒退乾淨的紅上停了一瞬，角那個弧度大了一點。“放心，不是來跟你搶人的，”說著，轉繼續看展示櫃裡的樣品，“純打工。他出錢，我出力，你是老闆，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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