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看著的手，看了兩秒，握住了。這一次握得比剛才久了一點，力道也重了一點。
兩個人站在展示櫃前面，旁邊是那套新國風系列的樣品。窗外的過百葉窗的隙落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一道細細的亮痕。蘇韻鬆開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把螢幕轉向阮榆。“這是我在港城做過的專案，你可以看看。滿意就籤合同，不滿意我回港城。”
阮榆接過手機，一條一條地往下翻。專案很多，從高階定製到商業線，從原材料採購到營銷策略，每一個專案的描述都很簡潔但資訊量很大。翻到最後一個，把手機還給。“不用看了。”
蘇韻挑了挑眉。
“阿淵推薦的人，不會錯。”阮榆說得篤定，語氣裡有一種自己在說出來之前都沒意識到的、理所當然的信任。
蘇韻看著，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剛才那個真實的弧度大多了，了一小排整齊的牙齒。“好。”把手機收進口袋，從風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阮榆接過去。名片是白的，紙質很厚，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蘇韻”，沒有頭銜，沒有公司，沒有logo，簡簡單單的，像這個人。正低頭看名片，手機震了。祈淵的訊息——“人到了嗎？”看了一眼站在展示櫃前面的蘇韻，低頭打字。“到了。”“滿意嗎？”阮榆看著那行字，角彎了一下，打了兩個字：“滿意。”
蘇韻正站在展示櫃前，彎著腰看那套新國風系列的細節。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點了一下，點在那對銀杏葉耳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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