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把臉埋進手心裡哭得很小聲，肩膀一聳一聳的。姜野把的轉過來面對自己，低下頭捧著的臉，指腹小心地去臉上的淚水，作很輕很慢，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他看著哭花了的那張臉——睫膏暈開了，口紅蹭沒了，鼻尖紅紅的，眼眶紅紅的。
他低下頭吻住了。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個短暫的。他的覆著的帶著歉疚和心疼，舌尖描摹著的形，嚐到了眼淚的咸和的溫度。姜慕的手指攥著他外套的前襟，攥得很，指甲陷進料裡，指節泛白。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他，就那麼攥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不敢鬆手也不敢抓。
小姑娘的很，帶著淚水的微咸和一點點薄荷的涼意，吻起來像春天剛冒芽的葉。整個人都在發抖，扶在腰間的手能覺到那種抖，細的，像風中的葉子。
姜野退開一點，鼻尖蹭著的鼻尖。的眼睛閉著，睫上還掛著淚珠，呼吸急促而紊。
“姜慕。”他喊的名字，聲音很低。
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這次……又什麼時候走？好玩兒嗎？”
姜野看著，那雙向來漫不經心的眼睛裡此刻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的結滾了一下，指腹輕輕挲著被吻得微微泛紅的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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