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旺撓了撓頭，心裡卻暗自決定，明兒非得跟著何宏業好好學一回，哪怕累得腰痠疼，也不放過一隻兔子或者山。
火下，兩人的影被拉得長長的，林子裡只有風吹松葉的沙沙聲，偶爾遠傳來一聲鳥鳴。煙味瀰漫開去，像是給山林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彩。
何宏業從懷裡掏出火摺子，輕輕把火堆裡的大火低，讓煙慢慢瀰漫整個石凹。他抬頭看看夜，林間的冷風吹在臉上，卻摻著些許香味，讓人心裡舒服。
王興旺看著煙膘，又看看何宏業，忍不住開口，“你說咱燻的膘，明兒拿出去賣，村裡人會不會排長隊？”
何宏業笑了笑，“賣？這次咱主要自己吃。賣的話，得多燻幾批。先練手，先吃好。”
王興旺點點頭，蹲下去添了一小枝，“好，那咱就先自己吃，練手，再想著賣。”
夜深了，林子裡越來越靜，只有煙慢慢升騰，映著兩個人忙碌的影子。膘在煙裡漸漸出油，散發出人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咽口口水。
王興旺肚子，“得，今晚回去，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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