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我看你是饞味兒。”何宏業眯起眼，眼角的皺紋裡帶著笑意，“你這孩子，上說不耐煩，心裡最急。”
王興旺無言以對，只好低下頭，繼續拖木頭。兩人忙碌著，時間慢慢過去。天由橙紅轉為暗藍，林子裡漸漸靜下來，只剩下火苗噼啪作響和煙的味道繚繞。
何宏業用手背了額頭的汗，蹲下來檢查煙膘，“不錯，這火穩得差不多了。等明兒早上，膘就可以嚐嚐了。”
王興旺手指，著掛在煙架上的膘，“你說咱燻好後，還得分給村裡人嘗嗎？”
“得分啊，咱也不能自己獨吞。”何宏業微微一笑，“尤其是老李頭、王二嫂，他們幫咱打獵的時候可沒跑。順便讓他們嚐嚐，也好讓咱有名聲。”
王興旺點頭，“行，那明兒我就負責端膘去。你燻完了，我幫你收拾火。”
何宏業拍拍他的背，“好孩子，幹活有分工，效率高。你看看天，得天黑前收拾點柴火，別讓火滅了。”
王興旺應聲，彎腰又搬起幾枯松枝。煙在他邊升騰，火映在眼睛裡，有點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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