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噢”了一聲，默然良久，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海曼微笑著，眼底卻並沒有什麼愉悅的緒，“在安德蒙德洩事件後，我們就將它分散保管了。重新聚合需要死很多人，而且它的力量會引起一些災難。如果你一定要看它，起碼要等個一年半載。我懷疑亞伯拉罕家族手裡也有一份，甚至不止一份的神明書殘頁。如果你實在好奇的話，你可以去他們那裡問問。”
克里斯拉臉部，做出一個毫無笑意的揚表：“我跟他們不。”
海曼的眉頭微微上抬了一丁點：“可我覺得他們或許對你很，而且很歡迎你去他們那裡做客。據說亞伯拉罕家族如今就匿在諾西亞帝國境，這樣算來，你也曾做過他們幾個月的君主。那位來自亞伯拉罕家族的‘先知’又對你十分有好，你完全可以嘗試去拜訪他們。”
“什麼利亞姆對我十分有好，”克里斯無法認同海曼的用詞，“他明明是生怕我過得好，也生怕我邊的親人朋友過得好。”
“那可不一定，”海曼意有所指地拖長語調，“有些人的想法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正常的、格健全的人會覺得‘我你，所以我希你得到幸福’，而某些瘋子會覺得‘越是我在乎的人，就越是要和我一樣痛苦，這樣他才會理解我、認同我，並像我在乎他一樣在乎我’。亞伯拉罕家族的人神都不太正常，就像科弗迪亞的某個……那個家族的族姓是什麼來著？好像是克拉克？長期擁有法傳承的家族，族員多半都是先天加後天雙倍扭曲的神病。一個是因為他們通常都相信近親繁衍更能保證統的純正，能讓後代擁有更高的法天賦；另一個則是因為，他們得到的法傳承，要求他們將一些不那麼正常的生活習慣融日常。所以可想而知，到現在還沒有放棄法傳承也沒有絕後的法師家族，他們的員已經離正常人的範疇很遠了。”
克里斯被海曼說得脊背發涼：“所以被利亞姆那種人認可、欣賞到底有什麼好？”
海曼停頓片刻，彷彿陷了思考。忽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似的，短促地哼笑一聲：“他對你似乎不只是認可和欣賞。其實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並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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