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克里斯在這方面倒是比米歇爾坦率得多：“他對我來講是很重要的朋友。話說回來，魯伯特先生，您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幫伊利亞恢覆原狀嗎？”
意識到克里斯看自己的眼神比之前真誠了許多，菲利普輕咳一聲：“不知道。他當下的這種狀態是神明力量對人類軀的異化作用造的，通常來講，人類的自愈能力並不囊括這類靈損傷的自我恢覆。換言之，異化過程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可逆的。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接這樣的答案，那我只能告訴你，和生命、靈相關的法知識，聖山拜禮會掌握得最多，也許你可以去拜訪費爾奇爾德先生運氣。但聖山拜禮會大概會比較排斥你邊這位修習忌法的米歇爾先生。”
“我明白，”米歇爾不耐煩地耷下眼皮，“我會主離開。”
“誰讓你離開了？”克里斯皺著眉瞥他一眼，“聖山拜禮會能不能解決伊利亞和……的問題還不好說呢，也許到最後我還得去求助‘熒火’。利亞姆·亞伯拉罕那傢伙本就靠不住，你走了我找誰幫忙？”
米歇爾微微一僵，不可置信似的：“找我幫忙，你也不怕我故意挖坑給你跳。”
“我以前不信任你的時候你對我窮追不捨，現在我信任你了你又擺出一副‘我是大惡人，你小心我’的架勢，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克里斯強忍住給米歇爾一拳的衝，“比伊利亞還不會聊天。”
米歇爾無話可說了：“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怎麼幫他恢覆正常嗎？我主離開你就能去向艾伯特·費爾奇爾德求助了，聖山拜禮會在生命與靈方面的法研究上還是有點底蘊的，他說得沒錯。我給出的方案難道不是價效比最高的方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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